与世争锋镝

轻衣怒马,快意恩仇

脑内臆想(二) 仿他杀式自杀

非常血腥暴力,慎入!
      我坐在阳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夜空的空气,我想抽支烟来平复一下依旧在颤动着的心,我知道父亲的烟放在哪里,可是我不敢去拿,我怕会再度陷入那令人恐慌的情景里,平日里与我谈笑风生的男人此刻就躺在卧房光洁的地板上,血溅上了我的床单,粉色牡丹的花纹上覆着一抹艳丽的鲜红色,那是他临死前抓出来的,凶器就藏在我的抽屉里。
      在这5个小时里,我不安地等待着,我期望母亲能早点回家,那个平日里胖胖的和蔼的女人,我期待她会用那温和的声音告诉我别怕,她会处理好一切。
       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,我试图自杀,从阳台上跳下去,或者用我抽屉里的那把柴刀比着手腕划下去,可是都被我否决了,跳下去会摔得血肉模糊,会吓到那个和蔼温柔的女人,而划一刀死的太慢,我惧怕疼痛,我怕我会中途后悔。
       可是仔细想想,我觉得我应该清理好现场,然后等着母亲回来,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用床头柜里的那把螺丝刀拆卸掉卧房的锁再把钥匙拧断在锁芯里。
       可是我没法去这么欺骗自己,房间里隐隐渗透出的血腥味没法掩盖,而且我也不想再去到那可怖的场景,他的眼瞪得大大的,似乎不相信我这么个小不点居然会置他于死地,连后生的机会也没有,我原本有想过给他机会的,可是他在外面的那个女人不肯给他机会。
        回忆起死前他不停的磕头,那是弱者的表现,身为一个男人不应该那么懦弱,无能,他应该奋起反击,在他明白了我要杀他的那一瞬间,可惜迟了,他没领会到我给他发出的危险讯号。
       我想我今晚可能睡不着了,我得想想事情发生后的办法,掩饰的办法,可我不能对我的母亲,那个温柔胆小的女人做任何欺瞒,我做不到。
       我应该坚强起来,我翻出口罩和橡胶手套,一边唱着歌,一边把抽屉里的刀拿出来,那是一把柴刀,用来应付突发情况的,家里遭过贼,正巧那时我回家,差点吓破了胆,我用我仅存的机敏和冷静跑掉并报了警。
       我用尽全力把地上那个死物拖到浴室,我拿起刀又在他的双手上各划了一刀,希望能让血流得快点,现在距离他死去已经过了3个小时了,我暴力地用柴刀把他的肉刮下来,装到黑色的垃圾袋里,骨头一节一节的砍断,我的刀已经有了缺口,他是个硬骨头,如果生前也这么硬就好了。
      我不能弃尸,我只能暂时把他藏在衣柜里,等明天再去后山挖个坑埋掉。
      还不能掉以轻心,把他的衣服焚烧之前先取出他的证件,等明天扮成一个男的去买一张车票,再回来整理好一切。
       他来过,又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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